“终归有一线之机啊!”韦怜香说道。
一线之机……
杨侗的心最终还是动了。
“那镇南公,你以为如何?”
“文帝之时,已是不轨。只是摄于文帝已得天下,不敢妄动。现如今……”
韦怜香虽然没有说完,但是杨侗也知道,宋阀,根本就靠不住。
“你曾说过当年服侍父皇之时,父皇欲任乐康为安楚公?”
“是的,当时陛下还让奴婢为陛下捧墨。”韦怜香点了点头:“陛下封乐康为安楚公,本是想借乐康之力打通荆楚同江都的道路,抑制瓦岗李阀。只是不想那宇文化及骤然发难……”
说着说着,韦怜香咬紧了牙齿,一副痛恨无比的样子。
杨侗看着他这样子,叹了口气。
宦官的地位一向是随着跟随的人的,这韦怜香本是跟着杨广,备受杨广宠幸,到哪都被别人供着。可是杨广时候,他颠沛流离了近年余,才被人从江都一个破庙中找出送到他这。
而送到他这后,因为现在的局势和他的身份,也是到哪都受气,现在这种痛恨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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