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安山有石室,王质入其室,见二童子对弈,看之。局未终,视其所执伐薪柯已烂朽,遂归,乡里已非矣。”婠婠突然念出一段文字,然后低下头看着乐安淡淡道:“你怕自己是王质?”
“然也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何不留在中原。”
“父母尚在,岂能忘恩。”
“决意已定,你又何必问我。”婠婠冷冷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乐康连忙拉住婠婠:“我这不是想和他们说娶妻生子了嘛!不告而娶,终归于礼不合,我也需要将你编入家谱。”
婠婠被乐康拉停,伫立片刻,随后一晃身,将裙摆从乐康手中抽出:“十一月的事情,十一月再说吧。”
说完,她抱着乐安向屋内走去。
乐安似乎也知道她心情不好一样,也不闹腾,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就睡过去了。
“情债啊……”乐康注视着婠婠离去,轻叹了一声,看向了天外。
他在上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有所了解,不是无情无义的他不可能无故辜负他人,所以就算当时药师寺凉子对他有几分意思,他也只当没看见。
可是在这个世界,一时冲动就对婠婠下手了,他又如视如不见呢?
若婠婠也像白清儿那般只是抱着利用心理也就罢了,他只当是互相利用,就算有了个孩子,也大可不在意。
偏偏婠婠是真心待他,他也无法狠心做出辜负之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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