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已经……跑了……两个多时辰了,现在继续跑也跑不了多远。下马!徒步!让马跑其他方向,我们……往西去金墉,注意隐藏足迹!”
“喏!”
下达了命令又得到回应后,乐康感觉脑袋越来越昏沉,意识越来越微弱,但是他知道这么下去是不行的,若是一昏过去,只怕再也没有醒来的可能了……这天气加上他的这种伤,就算恶魔化的肉骵素质也是吃消不住的!
用力的咬了一下嘴唇,直接将嘴唇咬破皮之后,乐康注视着其他人都下了马,随后也对同骑的赤凤军道:“你也下去!”
说话间,他还从怀中拿出了一枚虎符:“带着它去金墉,叫金墉守将务必守住金墉,不得有任何差池!”
“那侯爷……”
“依令行事!本候的问题本候自有办法解决!你们跟着本候,不过是碍着本候行事!”将赤凤军扔下了马背,乐康突然策马向北奔去:“让马跟着我!”
士兵们无奈,只能放弃战马让它们跟着离开向北跑去。
目视乐康片刻,赤凤军紧了紧手中的虎符,沉声道:“走!去金墉!注意隐藏足迹!”
领着一群战马跑了一段时间后,乐康突然感觉一阵失重,直接飞了出去,落在厚实的雪地上。
这一下虽然有厚实的雪地缓冲,但是也让已经重伤的乐康几近昏迷。
勉强起身回头看了一下,乐康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飞出来了……战马打滑了!
冰天雪地,路面结冰,战马跑地速度又快,一不小心自然就打滑了。
这也是他让士兵下马步行的原因,却不想自己现在栽在这上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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