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登本就是最危险的行为,只死了四十人赤凤军已经不错,他最初估算,若是夜袭被发现需要强占城头的话,可能会让赤凤军少上一半人以上!
“最下策为攻城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注视了片刻后,乐康将目光看向了一边阴着脸站着的石之轩:“之前还多些前辈指挥了。”
听了这话,石之轩冷冷的看了过来:“你在嘲讽我吗?”
乐康将赤凤军交给他指挥,结果死了一半二十六人,而乐康先带着冲阵的五十人却有三十五个活下来,这种对比,让他又如何能够受得了?乐康现在道谢,岂不是如同嘲讽一样?
不过乐康却没有嘲讽的意思。
石之轩又不是领兵打战的武将,能指挥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。他这边的死亡人数少,那是因为他自身非常熟悉赤凤军的作战方式,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本人拦下了大多数攻击,与没穿盔甲,在战场上束手束脚的石之轩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他能冲锋陷阵,打破长安守备军的阵列,让长安守备军无法形成有力的攻势,石之轩能够办到吗?他充其量就是躲在赤凤军中斩杀一些漏网之鱼,根本无法强攻破阵。
“你认为我有那时间做这事?”乐康撇了撇嘴后,上前对石之轩伸出手:“赤凤旗还给我吧。”
凝视乐康片刻后,石之轩将赤凤旗递了过去。
接过赤凤旗,乐康走向了赤凤军:“尔等入赤凤军的时候我已经说了,要么荣归故里天下知,要么客死他乡无人知。现在,你们可怨我?”
“不怨!”
“这有什么好怨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