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勒!”林兴徐没有回答乐康,而是扔了一张符到乐康身上,然后猛地冲过来一脚踢在乐康的手上,将铜钱剑踢飞,随后扯住乐康的衣领将乐康甩出了杂物间。
“砰……铛铛……”被踢飞的铜钱剑撞到墙壁后,跌落在地面,跳了两下后,复归平静。
但是林兴徐没有丝毫放松,而是目光锐利的盯着铜钱剑片刻后,从怀中掏出了五张符纸,四张甩到铜钱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,最后一张贴在了铜钱剑上,才松了口气。
随后,他猛地转身瞪向了正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坐在地面的乐康:“我不是说过不要进入这个房间吗?!”
“诶……”乐康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能苦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跑到杂物室里面的……”
林兴徐眉头一皱,但是依旧冷冷的瞪着乐康,好一会儿后,才道:“先回自己的房间,待会儿我去找你。”
“啊……嗯!”点了点头,乐康忙不迭的起身,一瘸一拐的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虽然说林兴徐的态度绝对不能说好,但是现在的他哪里还管得上这些?刚才林兴徐要是没过来的话,那铜钱剑是不是会直接刺进他的心脏?
虽然铜钱剑应该不会有锐利的剑锋,由线穿缠而成的剑身也支撑不了刺开皮肉的力道,但是他会不明不白的把剑对准自己这种情况都发生了,那么铜钱剑可以刺开他的皮肉又会是多么稀奇的事情吗?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在乐康一瘸一拐的回屋的时候,涉谷一也阴着脸走了出来,看见乐康狼狈的姿态后,眉头一皱,上前扶住乐康:“怎么回事?”
从乐康拿剑要刺自己到林兴徐救下乐康,所有事情几乎是在一分钟内解决的,涉谷一也虽然出来得及时,也还是错过了最关键的时刻,所以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从脑内搜索了自己会的英语单词和句型后,乐康指着自己道:“我,被催眠了,去拿剑。林先生,救了我。让我回房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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