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岁?十九。”
“知道八字吗?”
“八字?这个我不记得了。”
随着老道士越问越多,乐康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……这是查户口吗?
不过老道士终归不是查户口的,得知乐康不记得自己的字之后,他就没有继续问了,而是一脸沉思的点了点头,随后对乐康笑道:“后生仔……乐康是吧?我记住了。”
说完,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穿着的道袍站了起来,对乐康拱了拱手:“乐道友慈悲。”
“诶?啊?”乐康愣了一下,随后手忙脚乱的拱手回礼:“哪里哪里……诶……那个……我不是道教徒,只是喜欢道家文化而已……道友这个称呼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放松一点,不用那么在意称呼,只是老道的习惯罢了。”老道士哈哈笑着让乐康放松下来后,又道:“老道俗家姓屈,你喊我屈道士就可以了。”
说完,老道士看了看天色,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又对乐康道:“老道还有些杂事要办,就不耽搁乐道友了。”
说罢,老道士再次对乐康拱了拱手,也不等乐康回应他,便往路边的羊肠小道走了进去,没几下就消失无踪。
乐康虽然满头的雾水,但是怎么想也不得头绪,只能自顾自的锻炼的一圈后便回家了。
又过了二十来天,当乐康爬山锻炼再次抵达此处的时候,又见到了那个老道士。
老道士就如之前一般趴在路中间,只是和上次不同的是,老道士这次可没有上次干净,浑身污泥不说,脸上身上还有数道伤口,有几道甚至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头,鲜红的血液将地面染红了一大块!
他的两只手,各自攥着一卷古帛和一柄铜钱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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