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曾经到永夜军领见过世面的人,难免会将双方进行对比,无论是发展速度还是发展模式,包括双方的统治模式。
结果显而易见,花语高原原有统治阶层全面落败,自然招来极大的怨气和谴责。
“小约翰,你赶紧给我下来,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,就不怕让那些贵族老爷的走狗打手们听到,将你的另一条腿打断,让你彻底出不了门。”
“这番话实在太革命党,实在太赤化了,若是传到那些贵族老爷耳朵中,何止是打断腿那么简单,不仅要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,就连自己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。”
“小约翰,你要是再不住嘴,就不要怪老爹不念情面,将你轰出去了,你自己想死,不要连累老爹和老爹的酒馆。”
“小约翰一定是醉了,而且醉的不轻,刚刚说的全是醉话,快点将他拽下来。”
“我没有醉,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,我也不是革命党,我代表的只是我自己,一个有良知的花语高原你,正在敲醒沉睡的家人,你们若是再不情形,用不了多久,这片高原的主人就不再是我们了。”
“还说自己没醉,明明醉的不轻,高原什么时候是我们的,高原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的,那些贵族老爷都不担心,你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、喝酒也只能喝最低档的穷鬼有什么好担心的?不要以为自己跟商队多跑了几个地方,多进出几趟永夜军领,就觉得自己长能耐了,若是真长能耐了,你倒是将自己活明白,听说到永夜军领跑商的都赚大钱了,你怎么还是穷鬼一个?”
“哈哈……你们怎么知道我没有赚到钱过?你们知道最初几年,从高原跑一趟永夜军领有多少利润吗?百分之三百,这还是单趟的,在咱们高原的一杯酒,你只要能运到永夜军领那边,能卖出三倍的价格,跑第三趟的时候,我就有了一辆属于自己的货车,但是第二年就没有了,你们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还用问吗?肯定是托我们贵族老爷们的福。”
“没错,就是托那些贵族老爷的福,当初商贸开展的时候,他们推三阻四,从中作梗,等到贸易兴盛了,垂涎其中庞大的利润,便巧立名目,巧取豪夺,到处都是收费关卡,村村镇镇都恨不得从那些商人身上扒下一层油来,尤其是像我这种没有北京的小商人最倒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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