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大哥?”姚雪微怔了下,马上又道,“听你这意思,你大哥是丢了,你怀疑郑安是你大哥?”丝雨说过他有两位兄长,却没有说过她大哥的事情。
丝雨连忙道,“不是郑安公公,奴婢大哥没有这么大。大哥哥五岁那年的上元节,奴婢的娘带着大哥去看花灯,人多就给挤散了,整整找了十多天,好不容易才找到,可却发着高热,治好后却发现有些傻了。三年前的上元节那天,家里来了客人,都在忙,就没有看好他,让大哥给跑了出去,就再也没有…”没有回来。
丝雨捂住嘴哭了起来,“大哥最是疼Ai奴婢,总是护着奴婢,巷子里只要有人欺负我,大哥就会找人家打架。那一日,如果不是家里来了人忙乱着,大哥也就不会跑出去了,不出去,就不会丢了。”丝雨捂住嘴巴蹲下来,压抑中的那哭声越发是撕扯人的情绪。
姚雪把丝雨拽起来抱在怀里,手轻拍着丝雨的后背,由她哭了会儿后,才又说道,“秦世子是管京城治安的,你说你大哥和郑安公公相貌相似,等我画张画交给秦世子,请他帮忙找一找,看还没有没有机会找得到。”
丝雨一听,忙忙抹去眼泪,又要下跪,姚雪制止道,“不是说过不要总是跪来跪去的?”
丝雨就收住了身子,福了一福,含着眼泪水说着感谢的话,“奴婢谢过夫人,不管找不找得到,奴婢和奴婢的家人都会感谢夫人一辈子。”
姚雪笑说道,“好啦,哪里来的那么感谢,又不是我去找,不过就是动一下嘴皮子,画一张画像而已。走,现在就去书房,去画像。”
书房就在西稍间,进去后,芍药铺宣纸,兰惠研磨,一会儿后,墨研好了,姚雪闭住眼睛,想着郑安,又听着丝雨的描述,两刻钟后,一张细致清晰的人头像画了出来。
丝雨看着就痴怔了,好一会后说道,“太像了,就好像大哥就站在奴婢面前那一样。”说着还是跪了下来,匍匐在地上,“夫人,若是找不到大哥,能不能把这画像给了奴婢,奴婢想给老子娘,她们想大哥想地总是夜里偷偷地哭,如果能够看见这画像,也能让她们心里好受些。”
芍药搀扶起丝雨,姚雪说道,“好,如果在三个月内,还是找不到,那就再画一张,给你爹娘。”
“奴婢谢过夫人的大恩大德,奴婢这辈子下辈子都做牛做马报答夫人。”
姚雪又是无奈又是悲戚,m0着丝雨的头,“傻丫头,我让你做牛做马g什么,你好好地活着,就是报答我了。好了,不哭了,从此刻开始起,咱们一起带着希望,在菩萨面前为你大哥祈福,早日找到你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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