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了一夜,她在等敬事房嬷嬷来送避子汤药,可直到h昏,也无人问津律云g0ng,也不知道是皇上忘记了,还是皇上觉得后g0ng过分安静,再添个孩子也无所谓。
可对于她来说,腹中的孩子就有了名正言顺的出身,她手m0着肚子淡淡地笑了,笑着笑着,就又哭了起来,直到昏睡过去。
再醒来,晨曦微露,新的一天开始了,这也是她的新的一天,低头看着自己还未有任何迹象的肚子,她开始考虑,怎样才能在生下孩子那天,被看做是早产的。
宝月突然说道,“娘娘,奴婢想起来,那还是刚进g0ng那会子,奴婢去领月例银子时,无意中听到g0ngnV们在议论大皇子,说大皇子之所以早夭,是因为生下时不足五斤,很是瘦弱,明明是足月产,可却连接生嬷嬷都说,就像是早产儿,所以养到五岁,最终还是殁了。”
她思虑了两天,听了宝月的这番建议,为自己也为这个孩子赌一把,她每日里用膳量极少,即便是饿极了,她也不敢多吃。
少吃的效果很明显,满五个月,肚子才稍稍一点儿,哪怕就给人看见,也看不出来。而且老天爷再次眷顾她,她的孕吐不像别人那样,一上身就开始,她是在孩子三个月时才开始孕吐的。
如果律云g0ng里那两个太监两个粗使婆子,那个听见的话,也算是个见证人。
为了确保稳当不被接生婆子看出端倪来,直到孩子六个月,实际已经将近八个月时,她才遣了宝月去敬事房报信。
敬事房一看侍寝档案上并未袁才人侍寝记录,一下子慌了神。
宝月撑住脸sE,告诉了敬事房总管太监,皇上夜晚临幸的日期。
这位总管太监亲自去找了那天跟随皇上去静安g0ng的贴身大太监验证,得到核实,这才安排了太医和喜婆来了律云g0ng。
小小的肚子,的确是瞒过了喜婆,请脉的太医眉头紧皱,却也是不敢确定,毕竟,肚子太小了,最终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给出了和皇上临幸的日子吻合的脉象来。
等到足月生产时,一个不足五斤重的孩子,的确像是早产儿,因为宝月去谎报,说她不小心摔倒动了胎气,要早产。
一切尘埃落定。
皇上并未来看一眼,连个名字都没有,秦泰这个名字是她自己给取的,更别说什么晋位,什么赏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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