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跟前,就看见姚雪一双眼眸浸满泪水,就那样看着他,嘴唇轻轻地蠕动,“月—散---”
月散的心瞬间颤颤起来,生疼生疼的,可说出来的话,却犀利地恨不得让人撕碎他的嘴,“疼了是吧?那也是活该,放着外面自由自在的日子不过,非要进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地狱里来。”
景帝气得瞪眼,却也是无奈苦笑,如果是土生土长的大盛人,或许会因为此话秋后算账,可景帝是在二十一世纪生活过的人,知道自由自在的日子是多么的舒服和幸福。
就也只能咽下这个苦涩。
姚雪看见了景帝被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,笑了。
月散再次冷哼了声,却也没再多刺激景帝,上前给姚雪把脉,两只手全都把过脉后,冷声说道,“危险期过去了,就剩下调理了,我先写头一道方子,其余的就交给宴宗蕴。”
姚雪又弱弱一声道,“把尔岚、带出去,安顿好、她,告诉她,我、永远相、相信她。”
月散哼了一声,但还是说道,“知道了,那个丫头,也不是个容易劝说的,想要带走她,要下点手段。”
姚雪轻轻点了下头。
月散就又看看景帝,冷声道,“这丫头一根筋地跟了你,谁也拗不过她,但我月散再次立誓,如果你辜负了她,或者是你的人害了她,我月散必会倾全国之力灭掉你大盛朝。”
“倾全国之力?”景帝蹙眉,看着月散,心一动,,“月先生,是南越人?”
月散没有回应,却也是默认了。
景帝脑海里翻飞了几下,立刻出声道,“十五年前,南越太子登基之日,皇太孙下落不明,莫非月先生就是那位皇太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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