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眉眼轻笑起来,朝宁哥儿招手,“宁哥儿,来。”
宁哥儿站起来,没敢像之前扑过去,而是谨小慎微地走过去,站在老夫人跟前,低垂着头。
老夫人抬手m0着宁哥儿的发髻,话语轻柔道,“宁哥儿,祖母是内宅妇人,不懂得外面那些大事项,但祖母也幼称庭训,懂得何事可为,何事不可为,一旦毫无节制,一不小心,就站到了悬崖边上。祖母一天天看着你们长大,祖母不舍得哪一天看不见了,明白祖母的意思吗?”
大少爷信哥儿撩起衣袍跪下来,“信哥儿金尊祖母庭训,绝不敢枉肆而为。”
之敏也连忙跟着跪在信哥儿身边,“孙儿会听祖母的话,做一个忠厚仁义的君子,给祖母,给爹娘长脸。”
礼哥儿和宁哥儿也一并跪下,表着心意。
老夫人点点头,“起来吧,今天不去书院了,但也不能懈怠,各自回去,把你们祖父定下的家训抄写三遍,就自由活动吧,但不能出府。”
“是,祖母,孙儿记下了。”
四位少年郎一起说道。
“去吧。”
四人起身,再次行了礼,转身退了出去。
姚雪在心里为老夫人点了数十个赞,燕川伯府直到如今一直平稳,老夫人功不可没,就算是三婶杨氏偶尔地蹦跶蹦跶,小手段不断,可大事上她是不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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