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一大通听不懂的,根据联系上下文,估计也不是啥好话。
一开始凤晴还挺惊奇的,听得兴致B0B0、连连惊叹:果然哪个世界骂人都是大同小异啊!
半个小时过后,凤晴就有点无语了,这货怎么没完没了的,它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多脏话?
一个小时过后,凤晴已经想弄Si它了,这货堪b泼妇骂街啊!用词恶毒,一口气骂了一个多小时不带重样的,已经问候完她祖宗十八代,咒遍她的前世来生到生生世世了!
两个小时后,她已经麻木了。
这货估计也累了,开始嗷呜嗷呜的猫叫,只偶尔夹杂着一两句人语,大意是:
你这个丑不拉几的贼鸟,居然敢给你虎爷我泼大粪,你虎爷我那身尊贵无b的皮毛岂是那等肮脏之物能沾染的?我要将你剥皮cH0U筋——
三个小时之后,凤晴和它互换了位置,小眼瞪小眼。
见那货嗷呜嗷呜着从树上往下滑,她已经懒得翻白眼了:又来!
等它要接近自己这棵树枝时,凤晴翅膀轻挥,离开了位置飞到对面的树丫上,继续小眼瞪小眼。
她现在已经能完全肯定,这只猫除了骂人厉害,嘴特别贱外,什么小法术也不会!
凤晴知道猫Aig净,排泄完还要扒拉东西来掩盖脏物,所以昨晚才会想要气气它,毫无节C的加工了那条柳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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