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娉双眸睁圆,二话不说趁着净化之时邪气短暂消失的这一瞬间飞速上前,拔出小刀准备那已经被撕开了的脖子的那道口子的地方就是一道。
“啊——”
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,一道是被蜈蚣上身的族人的,一道则属于那个已经将族人脖子撕开口子的还在他T内的人类的。
众人骇然,毛骨悚然地看着从那道足有四寸长的口子里伸出来的几截手指头。
其中一个刚赶来的老御医开口,指着明显已经气绝身亡的族人颤抖道:“王妃,这……这是?!”
闻人墨上前,在慕容娉开口前琢磨道:“想不到,他们竟然连这么恶毒的法子都想得出来。”
慕容娉咬紧牙关,心痛地将被她手刃的族人放下,抬眼看向他,“大人可知人类这用的究竟是何种法子?”
这些蜈蚣就跟瘟疫一样,一个传一个,现在很多族人都着了道,时间一长还都得变cHeNrEn类。
饶是她想破脑袋,也想不出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Y毒的法子。
闻人墨缓缓蹲下,以两指拨开那道口子,周遭顿时响起一阵cH0U气声。
可就在这时,闻人墨注意到慕容娉身上的异样,眸光微闪,瞧着附在她身上时隐时现的那层膜,问:“王妃,请问这是……”
慕容娉闻言垂眸,看了一眼后说:“这是喜如弄的,能防御,她怕我们受伤。”
身上的这层膜很薄,用R眼几乎看不出来,用手m0却能感觉到些许的y度。
闻人墨交代底下的人将刚才的族人带下去,自己则净手后对慕容娉道:“王妃,微臣失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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