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顾箜再没跟喜如说话,只偶尔顾着小不点儿的时候会跟阿三说上两句。
都是哄孩子的话,听得喜如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。
十年来,别说别人了,就是她自己都很少会用这样的语气跟阿三说话。
一来在那个家里任何时间都没有这样的心情,唯有在姥姥家或者在外面只有她们俩的时候才会说得多一点,却因为阿三从来不回应她,所以她说着说着也就不想再说了。
二来则是因为她本身也很悲观,像这人这样笑的时候少之又少。
她自己都把自己说服不了,都笑不出来,又咋能逗别人笑呢。
她没想到除了她跟姥姥外阿三会跟第三个人这么亲近,就是那人,阿三也从来不会在他面前有更多的表情。
而且,她是真没想到会有除她个跟姥姥以外的人对阿三这么耐心。
可这人却是……
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顾箜在给小不点人剥完一只虾后抬眼戏谑地看向喜如,问。
喜如微惊,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吃得八分饱,这会儿正大刺刺地盯着人家看,脸上有些挂不住,赶紧收起视线,“没,没啥……”
顾箜g了g唇,用小手帕给阿三擦了擦唇角,“想说什么就说吧,别把人想得那么恐怖。”
喜如在碗里用筷子小小地戳了戳,刚在心里组织语言时就听他又说道:“别看着你能在这院子里行走自如,实则没有人带你们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,王嫂希望你能在玄苍醒之前做出决定,否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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