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钥匙就在她手上,门上的锁不可能被那个人轻松打开,只能是她将钥匙给了那个人,或者她亲自开的门让那人把阮喜珠那nV人给带出去了。
只是他想不明白,阮喜珠平日里跟那人关系很好么,都那样了居然还能让其过来将她带走。
在屋中转了一圈,视线在那张被摔成碎片的镜子上停留片刻,而后转身出去。
既然已知是谁将那nV人带走了,事情便好办了,待明晚他在去一探虚实。
这几日小家伙瞌睡多,却睡得并不好,半夜总会醒来找他,以他现在的灵力意念化成的人形不能维持多久,他需得在意念散去之前回去。
纵身隐匿在黑暗中,片刻后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赫然闪出一道人影来,却又转而消失。
一盏茶后,某户人家的地窖里。
堆放着红薯洋芋以及萝卜的地窖里,原本的黑暗随着从上面下来的人照亮。
那被五花大绑于一张椅子上靠在墙边发出声音的人,正是于天黑时从那间小破屋消失不见的阮喜珠。
随着地窖被照亮,阮喜珠缓缓睁眼,适应这突然来的光亮。
随即,在看清来人时她讶异地睁大了眼,“是你?!”
那人将手里的油灯放到边上破旧的小茶几上,手上拿了一张g净的凳子,然后在阮喜珠对面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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