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就都说,早这样不就完事儿了么,还非得去找人老二的麻烦,结果麻烦没找到倒是把老大的那些事都抖出来了。
对此,陈桂芳就跟没听见似的,埋了人就拎着铁锹跟锄头回去了,始终都没再说半句话。
喜如因为阮全跟阮喜珠的事在家停了三天,阮全被埋后的那天下午她去了陈桂芳给他找的那个地方,有人看到她在那地方站了一会儿,以为她是去吊唁的。
于是到了第二天,“阮家老二是个孝顺的”这话就传遍了整个村子。
对此喜如却是觉着好笑,她究竟是去g什么的,除了那个人,就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就凭着阮全那畜生的行为,也值得她去吊唁?
呸!
“冷么?”路上,荣猛用自己强壮的身躯将披着披风的小妻子护在怀里,低头问。
这会儿快到亥时,气温也b白天降了好些,明天他们就要去重新去镇上,喜如便想着在去之前给被关着的阮喜珠送点儿东“东西”去。
但男人说啥也不准她一个人去,所以最后就成了两个人下来了。
喜如摇了摇头,“不冷,说了我一个人可以的,你不信。”
她只是去送个小东西,而且也不是什么好事,她一点儿也不想让他知道,可因为之前说过不会再骗他了,就把自己的想法给他说了,结果就这样儿了。
这算啥?两口子一起做坏事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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