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喜珠顿觉眼前的这双眼便像那毒蛇的眼一般,冷得没有丝毫温度,让人便只看上了这么一眼就心里发怵。
不对,到底是哪里不对?
为什么这贱人会这么看着她,为什么她就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?
为什么不管她做什么,都不能逃过这双毒蛇一样的眼神,为什么?!
莫名的恐惧不过瞬间的功夫便侵袭了阮喜珠的脑子,而眼前喜如的那双眼在她的眼中全然化成了一双蛇眼。
冰冷Y沉又无情,就跟她过去无数次看到的那双眼一样。
那么惹人厌,却又总能将她吓一跳,甚至白天只要看她一眼,晚上就能做噩梦。
喜如所说的话以及阮喜珠的反应在边上的人看来已经成了实锤。
喜如没念过书,当然不可能识字,可那小人儿上头却写着二h的真名,看热闹的人中偏偏就有认识这三个字的,也知道二h真名叫什么。
阮家老二不识字,老大却是念过几本书的。
阮家老二的身形小,那件中衣摆明了就不可能是她的。
既然做不出那有字的娃娃,穿不了那带血和酒的衣裳,又把阮喜珠堵得说不出话来,那人当然就不可能是她杀的。
再看阮喜珠那反应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,这会儿却跟斗败了的公J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这难道不是被人说中了心思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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