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，倒是方宇浩乐于成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，还行，调教有效。”一开始他还比较乐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很明显，方宇浩估算错了人类本身的惰性因素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流逝，两个小时后，训练的人越来越少，棋牌室里娱乐的人反倒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来源于外力的推动，所带来的刺激都只是一时的。当激情冷却，惰性就会重新占据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些人来说，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人会在开学前，或者一年开始的时候，有对这学期满满的安排，有的甚者，用纸一条条列表写下。但是热情退却后，惰性便占了上风，所有的安排被抛掷于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a级契约者，s级契约者又怎么样？羡慕归羡慕，就如同现实中的马云、马画藤这一类人群，总不能强行要求自己，能够比这些人还要富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的人，大都被社会磨平了棱角，没有太多的理想与斗志，他们甚至连像模像样的安排都不会去做，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功者有成功者的必然品质，失败者也有自己的共通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小时后，主神空间已经变成了大型棋牌室，当然也仅仅剩下几个小伙子，还在训练营中锻炼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大多数人总归是没什么上进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一群扶不上墙的烂泥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宇浩唉声叹气，他能操控这个世界，却不能操控人的思想，“唉，能有几个种子选手，目的也就达成了……大多数人总归只是普通人，会被淘汰掉，现在就先留着提供信念碎片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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