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受司马太傅之托,出使汉营。”
冯大司马笑笑,道:
“司马仲达倒是会挑人。”
卢毓是卢植之子,昭烈皇帝曾拜于卢植门下求学。
真要说起来,昭烈皇帝与卢毓互称为师兄弟,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——以前可能有,但现在肯定没有。
“也罢,我本亦有些话想对卢公说,但卢公既是受司马公所托,那我们就先公后私,卢公且先说说司马公所托之事吧。”
卢毓闻言,连忙正襟危坐,肃容道:
“那某就直言了,若有冒犯之处,还望冯公见谅。”
“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,卢公但言无妨。”
卢毓拱了拱手,开口说道:
“冯公用兵威名,震布天下,就连司马太傅,亦深为钦佩。今公提虎狼之师,有东进吞并河北之心,河北无不震动。”
“太傅自知才智不如冯公远矣,然则受大魏天子错爱,牧守河北,故而明知是以卵击石,亦愿与冯公会猎于井陉之中。”
“若公胜,则太傅拱手相让河北。若太傅侥幸胜出,而冯公兴师动众亦已有大半年,何不退兵再思良策,也免得劳民伤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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