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递出,不须用力,马匹带动的力量,就可以轻易把人刺穿。
凶刃近在眼前,但韩龙仍是一动不动,仿佛忘了怎么躲避。
斜里递出一支马槊,格挡住了剑身。
马槊长,佩剑短。
马槊硬,佩剑软。
以长击短,以硬挡软,马槊不但挡住了来剑,而且尖锐而锋利的槊刃顺剑身而上,直接刺穿了黑衣执事的肩窝。
黑衣执事吃痛之下,抓不稳剑柄,佩剑掉下马去。
而长槊的主人并没有因此而手下留情,反而是加大力度,直接把黑衣执事挑落马下,然后才从他的肩窝里拔出槊刃。
「嗤」地一下,近一米长的槊刃,直接透过黑衣执事的大腿,把他钉在地上。
其实黑衣执事的武艺并不算差。
奈何心志接二连三地遭到沉重打击,简直就是让人万念俱灰。
他这一冲之下,大半就是为了求死,对平日里能避开的长槊视而不见,故而才让刘浑轻易得手。
躺在冰天雪地里,地面上传来的寒冷稍稍减轻了点伤口的痛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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