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十一郎重新给吕壹续了茶,说道:
“吕中书既能信得过我,那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?”
然后又给自己倒了茶,“这空穴来风,究竟是怎么个空穴法?又是什么样的来风?”
吕壹动了动嘴唇,最终还是苦笑摇头:
“糜郎君就不要再多问了,你只要知道,如今的建业,人心不安就够了。”
“就连我,”吕壹指了指自己,“都担心受到牵连,所以这才着急来寻糜郎君,把荆州之事问个明白,就是想要在心里有个底,以防万一。”
糜十一郎点头,表示理解。
然后蘸了茶水,在案上写了“储君”二字,看向吕壹,以目询问。
吕壹扫了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举杯又喝了一口茶。
糜十一郎点了点头,举袖一扫,把水迹尽拂。
对于糜十一郎来说,能得到这样的暗示,已经足够了。
再加上其他的消息来源的综合判断。
糜十一郎可以肯定,吴国的储君之争,恐怕已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——夺嫡之争,本就伱死我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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