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意外,很快就要成为大吴的下一位丞相。
故而陛下这一时之气,当不会影响大局。
陛下气量还是很宽宏的。
就是性子急了一些,有时候气头一上来,做事未免偏激。
像娄侯即张昭,甚至被陛下下令以土封门,乃至被纵火烧屋。
但不也照样没有影响娄侯的地位。
相比之下,上大将军还是陛下的侄女婿,不过是被斥责一番,算得了什么?
只是与吾粲等人的想法不同,当事人陆逊却是没有那般乐观。
他比吾粲等人看得更清楚:
陛下对自己,早已不是早年那种可以举国相托的亲密无间。
准确地说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陛下已经是渐渐地疏远了自己。
特别是襄阳一战之后,自己被召回建业,陛下一意孤行,力主把上庸让给汉国。
陆逊就感觉到,陛下对自己的疏远之意,越发地明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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