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他喝过之后,竟然直接就伸手去抢那酒坛子。
幸好当时冯永一直在训练来福,打狗bAng就没离身,看到他这模样,当场就把他cH0U得手都肿起来,也幸好这酒的度数高,赵广就是再嗜酒,也没办法连续灌下去。
最后在喝了一大口后,这才被b着放下酒坛子。
从此以后,冯永就坚决不让他靠近能伸手触及酒坛的地方。
赵广看着那三个酒坛子被搬到树荫底下,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,眼中带着陪笑道,“兄长又何须如此,兄长不让喝,小弟不喝就是。”
冯永斜眼看他,呵呵一笑。
走到树荫底下,拿起酒坛子,打开封口,递给他,说道,“来,喝一口试试?”
赵广cH0UcH0U鼻子,Si命地闻着坛子里飘出来的酒气,脸上露出心痛无b的模样,却是不敢接过去。
若是换了平时,拼着被兄长再cH0U一顿,他也要接过去拿上一口。
可是这些日子,他看到兄长一路上不断地令人采来野花野草,然后剁碎了放到酒坛里,此时哪里还敢碰这个酒坛?
因为兄长所采的那种野草有一GU难闻的臭味,他怀疑那是某种毒草。
兄长很有可能是在制作毒酒。
看来别人称兄长叫小毒士果然是有道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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