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已经肿了还逞强说没事”单先生一声不吭直接把蔡景姚打横抱起来放进副驾驶,替她系好安全带,带着蔡景姚去了医院。
所幸,蔡景姚并未伤到骨头就是扭了脚。
从医院出来,单先生把蔡景姚送到家门口,问“你家有什么人吗,可以让下来接你上去,如果没有我送你上去”
“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上去”蔡景姚解开安全带,逞强要走。
“又逞强”单先生眉头紧皱。
蔡景姚像受惊小鹿似的从单先生的手中挣扎cH0U出自己的手腕儿,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单先生被蔡景姚眼泪哭得心有些糟,眉心皱得更紧“今天晚上我有什么地方冒犯了你吗为什么这么害怕和我接触”
蔡景姚听到这话眼泪掉的更凶了,她咬着唇良久才开腔“我很抱歉单先生”
“抱歉什么”单先生十分有耐心问。
“我我不知道您结婚了。”蔡景姚小心翼翼看了眼单先生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单先生微怔。
蔡景姚突然掩面哭泣“单先生,求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,你结婚了我我不能喜欢你您的我不能喜欢你的”
单先生唇瓣微张,看着蔡景姚瘦弱的肩膀耸动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