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导余光看到方言往时寒初和云琉璃的方向看,也跟着看了过去,见时寒初拿过云琉璃的笔记本,正在和云琉璃说着什么,胡导心口微微一动。
“我不是学校的表演老师,没有办法那么专业的教你,但我可以和你说说我的经验之谈……”
云琉璃点头,乖巧抬头望着时寒初。
“b如我今天演的这个角sE……谢旬,当场记打板……我就要忘记我自己这个本我,变成谢旬!你懂我的意思吗?!”时寒初嗓音低沉而徐徐,十分醇厚动听。
云琉璃懵懵懂懂的眨了眨眼。
时寒初问:“你知道你是谁吗?!”
“云琉璃……”云琉璃老实巴交道,那双眼睛充满了灵气。
时寒初点头,循循善诱:“那么你为什么是云琉璃,而不是别的谁?!你为什么不是方言,不是胡导,不是时寒初?!”
云琉璃有些茫然,对演戏这块儿云琉璃知之甚少。
“我之所以是时寒初,是因为从我有记忆的时候我就是时寒初,我的童年……我的青春期,我是怎么一路走到今天,我有属于时寒初的记忆!所以我是时寒初!”
云琉璃依旧似懂非懂。
“那么我要演谢旬,我就要有谢旬的记忆,童年的……青春期的,他一路是如何走到今天,这些都是剧本上没有的!这么说你懂了吗?!”时寒初问。
云琉璃想了想,抬头有些不确定的问云琉璃:“你是说,我要表演一个人,就要变成那个人,剧本上不会有剧本里人物的记忆和经历,所以需要我去捏造和细化,并且把它当成是真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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