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津楠神色淡漠的关上门,走进被半透塑料布铺满隔开的一方天地
里面十三个被到吊着的外籍男人浑身是血,顺着头发和无力垂落下来的手臂手指向下滴落,就像是待宰的牲口一样,被绳子悬着的身子不受自己控制旋转着。
铺着塑料布的地面上,有指甲,有牙齿还有皮肉,血腥气冲天。
见陆津楠进来,几个动手的审问的施暴的男人喘着粗气退开。
虚弱的求饶声和痛苦的呻一吟声,交错。
陆津楠目光扫过那十三个奄奄一息的外籍男人,神态漠然的坐在椅子上,双腿交叠:“抱歉啊,不打一声招呼就把你们都请来了!有人彼此认识,有人可能不认识,毕竟你们是两拨人”
“只是你们来了海城这么久,总得好好招呼招呼你们,不然总觉得没有尽地主之谊,可是我的时间很宝贵,所以就把你们一起请来了!”
被倒吊的十三个人中,有人垂下的手中轻微蜷缩,陆津楠眸子眯起,朝着那个人的方向看去,对守在那个人身旁的打手使了一个眼色
打手扣住那人的髋部,把人转过来让他面对陆津楠。
那人鲜血已经流进了眼睛里,因为长时间被倒挂,整个头部充血,额头青筋爆的很高,一副连眨眼都费力气的模样。
“你是哪一拨的人?!”陆津楠问。
那男人唇瓣张合,虚弱的仿佛发不出一丝音调,声音虚弱的气若游丝:“我我只是,只是游客和和妻子渡渡蜜月的,求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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