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李牧阳又把粥勺递到了林暖的嘴边，眼底含笑，幽深的仿佛藏着无数的故事和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照在李牧阳苍白若纸的手指上，如果不是知道李牧阳的人生经历，林暖都要相信李牧阳的示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李牧阳如何示弱，只要林暖想起傅怀安告诉她，李牧阳曾经杀了他自己的家人，林暖就脊背生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确定李牧阳是否真的精神方面有疾病，林暖也怕激怒了李牧阳，迟疑间轻轻抿了一口李牧阳送到嘴边的粥，对李牧阳露出一抹笑意说道：“谢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傅怀安通过电话之后，林暖的绪要平静很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，傅怀安也没有在边，她没有那个资本对李牧阳甩脸子疾言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祈祷这十个小时快点儿过去，傅怀安能快点儿来接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味道怎么样？！”李牧阳扬起笑意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面容过分苍白的缘故，这笑容在那张犹如妖孽一般的面容上，带着些许若有似无的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，林暖刚醒来整个口腔都是苦的，味同嚼蜡，林暖犹豫了片刻开口：“我嘴里还是苦的，尝不出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阳是久病的人，说谎显然瞒不过他，只会让自己露怯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林暖这么说，李牧阳唇角的笑容明显越发深，他点头把粥碗搁在一旁，叫了一声维多利亚，然后笑着对林暖开口：“我有晕厥的毛病，每一次醒来也是嘴里发苦没有味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多利亚进来，手里端着一个托盘，里面放着漱口杯和痰盂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多利亚后跟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，头发和维多利亚一样盘起在脑后，一正装，手里短和盅汤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漱漱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阳自己有晕厥的毛病，那就知道刚醒来是什么感觉，这些都先准备好了却没有提前拿进来，李牧阳到底在有意试探林暖什么？！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试探林暖是不是怕他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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