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倒是没注意。你也知道,我是中途被调过来的,一无战绩,二无他那样多年积累下来的威望,受他白眼也是正常。”慕修苑如实地说。“小槿不必理会这些。”
营中却也并非人人如此。少数几个将领眼红他这个位置,心里不爽却也没像刘深这样表现在面上。
他深知,若要让人对他心服口服。光平日里的治理手段以及以前办案的一丝不苟是万万不够的。
“这个刘深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她倒是好奇,京里也会有这样一个横气的人,但却没听过多少关于他的事迹。
“他爹刘银,以前是个屠户。专做宰杀牲畜的档子。后来转行做起了买卖,成了商贾,赚了不少的银子。而刘深自小也学了些宰杀的本事,虽没读过多少书,可热血常在,一心想着从军,如今闯出了一番名堂。”慕修苑道。
“难怪,这砍杀人的本事,竟是从宰杀牲畜那儿学来的。没有路数可言,让敌人m0不着门路。”慕槿想了想,得出一个结论,“赵子濂不是他的对手。他还是尽快想个办出了那边界的好。”
只不过,有些难。还没有多大胜算。
“赵兄!”
正想着,前面便有人惊呼。引得两人齐齐向人看去。
“赵兄!”
只见赵子濂身子被刘深一脚重重踢飞,最后却还是落在挑战台上。底下的人急唤着。
“咳咳。”
赵子濂牙齿紧咬住,脑袋上流出丝丝鲜血。像极了大滴大滴的汗水,四面八方流向整张脸,看得人骇然不已。
“哼。想求饶,恐怕也没这个机会!”刘深红着眼,似乎战意随着持久的b试而越发不了遏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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