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暗道,这赵使跟刘彦有什么深仇大恨,将人伤成这样。
慕修苑闻言,也不免蹙眉上前。
“都让开!刘统领来了!”
“一边去!”
人未至,声已到。
慕槿抬眼,便见一眉间有着三分冷冽,七分煞气,腰间横着一把宽剑的人从人群中穿过。快步走至躺地的人面前。
“小彦,小彦?”
刘深蹲下身,抬指放在他脖子处探了探息,目光又瞥见他流着淙淙鲜血的伤口,耳朵没了一个。须臾,眉间沉了沉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抬去军医营。”他沉声吩咐道,说话起身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。“勿必将人治好。”
“是。”
得了令,便有人拿了担子赶忙上前将人小心地抬下去。
“慕统领,既然你在此,不妨说说,到底发生了何事?舍弟怎么会受这样重的伤?”他转身,看向眉间凛义平和的慕修苑,平静地问。
分明了然,却还是故意问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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