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槿听着他诉说往事,可他手里的动作依旧未慢下来。也不曾想过他以前过的是这样的日子。若让她想象云盏洗衣种菜的样子,还真有些难以想象。
“那你的师父是如何教得你有这样一身好本事?”慕槿一时来了兴趣,挑眉问。
云盏似乎懂得很多东西。文武谋略,朝政军策。天文地理貌似都有涉及。绕是她也没有他那样厉害。
“他不过是个懒散的假道士。”云盏低缓道,“入山的第二天便被他扔进狼堆里,将那里面的狼都给杀了,和一群尸T睡了一觉第二日才爬起来。休养了一日,第四天便被吊在大树上三天三夜,刮风下雨太yAn曝晒都经历过了。第七日将后山的竹子一根根砍掉搬到山口建房子。费了一月的功夫,将这些东西做完了,他便将我扔到了藏书塔里自学各类古书。”
这话听得慕槿有些骇然。到底是怎样的师父,才会用这种自生自灭不管不顾的法子将自己的徒弟弄得Si去活来。
不过,云盏能有如今狂妄自敛的X子,想必与他师父的教导有不少关系。
“那后来你师父将你赶下山,就没有不舍得?”慕槿看着他手里的动作,继续问。
再怎么说也是相处了七年的人,没有师徒情也有亲情。抬头不见低头见,费心费力地教诲,是个人也会有感情的。
“嗯。”云盏低应一字,唇角轻g,“我怕他舍不得我,又担心他时常想念我。所以在我临走前的第五日,将他踹进了狼堆。第四日,将他吊在了树上,与脑袋隔了两个拳头的距离,便是几只饿瘦徘徊的老虎。第三日,我毁了为他搭造的房子,冷了他一晚。临走前的最后一日,将他锁进了藏书塔。让他也看看那些旧得生虫的古书。”
话还未听完,慕槿的嘴角已止不住地cH0U了cH0U。说真的,若是不知道云盏以前的身份,她还真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一报还一报的事。
可是,想想以前那个X子,他是绝对做得出来的。而且丝毫不会手软。
她真替他师父感到同情,教出这样一个腹黑轻狂的徒弟,学的东西都还到他身上。也不知他会不会后悔当初收下了这个徒弟。
遥远的一处山峰里,一个胡发花白的老头子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枝g上晃悠,鼻子还未有痒的征兆,一个喷嚏便打了出来。害得他差点翻身从树上摔下去。
“谁在背后说老头子坏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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