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人久不出山,他也许久未回去探视,独独这些批语像是被下了诅咒一般,萦绕左右,挥之不去。
如今心里的纠结无处安放,他也不知该怎么做。这是执掌朝政以来,从未有过的犹豫,忧虑。
“云施主觉得,那人在你心里是何地位?难,也总归有难的缘由。”老和尚缓缓问道。似乎简单几句话,便能透过表象看到人的内心。无所遁形。
地位?
云盏微抿了抿唇,檐下的风拂过俊冶的面庞,似乎吹褶了丝丝清郁。
那眼瞳里闪烁的流光,仿佛生长在雪巅之上的白莲,纯净而无痕。一眼望去,便是再也无法忘却放下的清姿。
隐忍却又热烈。似那火红的木槿花,独绽着,妖冶着。即便有毒,却也依旧甘之如饴。
嗜之如骨,Ai之如命。
用尽言词也难以表达。
“云施主可是觉着自己不知进退,踌躇不决?”老和尚闻言,目光也放远,看向湛蓝的天际,不待人说话又继续说着,“可老衲倒觉得,施主之所以犹豫,除却现实羁绊实难确定之外,更是因为难以确认的那人太过重要,占据着心里每一寸,每一刻。不思则蚀骨,思则锥心。施主不是纠结,不是不知进退,而是,不敢呐。”
不是纠结,而是,不敢……
云盏心里反复碾转这这句话,眉间的深郁之sE有几丝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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