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沐反倒不在意,一把抓住李青鱼的手,便触m0到手掌上的茧子,心中也着实心疼。
他自己也日夜练功,自是知道练功的辛苦与枯燥,饶是李青鱼能吃苦,一个nV孩子家,这等遭罪,又何尝不让人心酸?
尤其是陈沐见得李青鱼手腕上的淤青,拉开手袖来,但见得整条手臂青一块紫一块,不是摔摔碰碰,就是被戒尺打,皮R之苦也就可想而知了。
梨园行有着自家规矩,想要养出名角来,不打是不行的,即便再勤力,也是要吃戒尺的,因为要记打,挨打了才能记得牢。
“阿妹,这么辛苦,要不还是放弃吧……”陈沐也只是明知故问地试探一番,也不出所料,李青鱼立刻摇头道。
“不,不管是为了自己,还是为了师父,我都不会放弃的!”
李青鱼虽说决心坚定,但秦棠却摇头道:“你已经变声了,怕是不放弃都难……”
“即便你愿意继续练,上了台也只能是没有台词的杂鱼小角,你甘愿这样?”
梁雪松也在一旁叹气道:“这不是落力不落力的问题,变声了就变声了,唱腔和音准都可以练,但声线却是无法逆转的……”
李青鱼听得此言,当即哭了出来,却是不知该如何说话了。
陈沐见得如此,也拍了拍她的肩头,朝梁雪松夫妇道:“真没法子了?”
梁雪松和妻子相视一眼,尽皆摇了摇头。
陈沐也只好安慰李青鱼道:“不打紧,你如今在契爷家,可以读书,你若有心,也可以像大少那样,出国留洋,渐渐外面的大世界!”
李青鱼被陈沐这般劝慰,倒也不再哭了,只是仍旧摇头,似乎对自己的未来并没有那么的坚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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