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兄就是被番鬼佬所害,如今大仇未报,陈沐竟是稀里糊涂救下了一个番鬼佬,这又让陈沐情何以堪!
人都说一码归一码,番鬼佬里头也有好人,但陈沐不知道此人是善是恶,总不能迁怒于他,再把他丢海里去,只能算自己倒霉吧。
如此想着,陈沐便忿忿地收了刀鞘和绳索,背起药篓,头也不回地要走。
那人却开声道:“年轻人请留下!”
“年轻人,太感激你了,谢谢你,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么。”
没想到这番鬼佬的广州话竟是这般流畅地道,b大部分疍家人都说得要好!
这无疑博得了陈沐一些好感,让陈沐对他有了一些改观,不过陈沐到底是厌恶至极,当即回头道:“我不跟鬼佬说话,救你也不是本意,早知道你是鬼佬,就让你淹Si在海里作罢了!”
那鬼佬估m0着也受惯了这种仇恨感,当即解释道:“我不是东印度公司的佣兵,我是原始天父堂的神甫,在城里开了善堂,救济你们的穷人,还教你们的孩子读书,我是好人!”
“我的脚受伤了,你送我回去,天父堂的人会证明我说的都是真话!”
“神甫?”陈沐闻言,也不得不迟疑起来。
这些西洋传教士的风闻确实不差,虽然他们妖言惑众,要来百姓拜西洋神,但确实做了不少好事。
陈沐想了想,到底是不能昧着良心离开,若果真如他所言,他的脚被摔伤,甚至摔断了,留他在海边等Si,也实在不是陈沐的作风。
这处海崖b较偏僻,也正因此,草药才能如此茂盛地生长,也因为罕有人至,陈沐才会照着老道的指点,过来这里采药,免得让人看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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