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就算知道是Si路一条,还是有那么多的飞蛾,不顾一切的,前赴后继。
她不介意做中间一个无名小卒,因为即便是Si,也终究是灿烂了一回。
哭了不知多久,她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个声音,“宋衍。”
她愣了愣,回过头,看见背后竟然是程言语,愣了愣,她忙擦了眼泪起来,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……”
他笑了笑,递给她手帕,说,“暮沉的葬礼要在新加坡举行,你去吗?”
宋衍愣了愣,说,“葬礼……不是,还没找到尸T吗?”
程言语说,“兄弟们说给他弄个衣冠冢,总算,不能连个碑也不给他立,怎么样,你去吗?”
宋衍低头想了想,说,“好吧,我去。”
去新加坡的路上,一直是程言语陪伴着。
他在飞机上说,“我是服了你们了,早知道有今天,早早的不要想那么多,你们在一起,不要管别人怎么想的就是了。”
宋衍不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,云层叠在一起,一万里以内,都是一样的。
从上面看着云朵,果然是另一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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