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沉眼光一闪,“容雅……与她无关。”
她说,“但是跟他父亲有关!”
林暮沉抓住了她的手,“跟所有人都无关,父母做的本来就是犯法的事情,我们从出生后得到的幸福,本来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!你难道不懂吗!”
“不懂!”她猛然甩开了林暮沉的手,低声吼道,“我不懂,我就是不懂,为什么,为什么我好好的生活,会变成那样,为什么无辜的我,会被抛弃,为什么我每天祷告,最后还是逃脱不了厄运,为什么她什么都不做,就能得到所有?甚至你,林暮沉,为什么,你让我变得这么糟糕,你自己却说要去寻找幸福!你要跟那个让我变得这么糟糕人一起去幸福,那么我呢,我只能每天吃着激素,维持着身T平衡,但是却怎么也无法抵抗身T的老化,我老了,我还没年轻过,我就已经老了,你现在却来跟我说不懂,林暮沉!”
她大声的吼出来,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,陡然变得厉然起来。
两个人就那么无声的望着。
许久,容雅忽然回过头去,拿起了桌子上,放在笔娄里的瑞士军刀。
他眼睛一愣,随即,就看见,她掏出其中最长的一把小刀,对着自己的脖子就划了下去。
“容雅!”林暮沉快速的上前,提前一步,将她一把抱住。
她在他的臂弯里瘫软,“林暮沉,放开我,放开……”
他只是SiSi的抓着她。
“本来,早就想结束掉自己,结束掉一切,这样,就不用每天明明很难过,却还要笑的那么坚强,你当我是在赎罪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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