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尔泰此时神志不清,眼皮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,想要睁眼根本就睁不开,于是他只能凭着男人的本能将大rbAng塞进孔眼里。但他的大东西此时已如平日行事B0起时一般巨大,几乎和夜壶的孔眼一般大,尝试着塞了几次都没有成功,反而还将烫热的g头戳在了孔眼四周略显锋利铜皮外沿上,登时痛的他嗷嗷直叫。
是男人都知道,男人的玩意一旦翘起来,g头部位都是极为敏感和脆弱的,用手指尖轻轻一点都会有轻微疼痛的感觉,何况是铜质的y家伙。
“怎么了?”
福晋没敢将目光看向尔泰那边,没看到尔泰g头撞在了孔眼外沿的一幕,只听得他不知为何吃痛的叫喊起来,便关心的问道。
“疼,疼Si我了……”
如同梦游一般的尔泰蹙起了眉头,没好气的喊疼道。
“疼?那里疼啊,是不是身T还不舒服啊?”
福晋没想到是尔泰的那里疼,还以为是因为他喝酒过量而导致身子不舒服呢。
“它……疼……”
“哪里?”
福晋边问边将头转向尔泰,本来是看向尔泰的脸的,忽见尔泰手指指到了一个方向,便随着看过去,没成想尔泰竟然指的是他自己的大rbAng,福晋的脸腾的一下红YAnYAn的了。
她只看了一眼,就慌忙将目光移开了,心中自责、羞愧不已,却是脑海中又忍不住浮现出刚刚自己看到的儿子尔泰的那个大rbAng的样子,心中亦是禁不住拿它与以前见到过的福l的作b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