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怎么办?尔泰他站不住,那怎么如厕啊?“福晋登时玉面绯红,心中有些后悔没留下一两个家丁和自己一起伺候尔泰,这会子算是着了,难不成要自己一手扶着尔泰,一手拿夜壶让他如厕?
“我要解手,憋……憋Si了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尔泰裆部yaNju鼓涨涨的,一GUGU麻麻痒痒的感觉不停的在他的玩意和全身各处乱窜,憋的他好生难受,直想着将那感觉释放出来。
福晋正在思索着办法,忽听尔泰喊‘憋Si了,难受’,心中更是着急不已,想着去叫人来吧,又怕尔泰憋不住n在K里传出去可就丢大脸了,可若是不叫人吧,那岂不是只能自己照顾尔泰如厕,那多难为情啊,虽说自己打小给尔泰洗澡的时候就把该看的给看了,但那毕竟是小时候,现在尔泰大了,自己若是……
“痒,难受,我要解手,夜壶……”
尔泰是真憋疯了,难受的他直用手用力地攥紧K裆里的大rbAng,同时紧夹双腿,极力的在忍耐着就要喷薄而出的n意。
福晋自然看到了尔泰的动作,他知道尔泰此时是在极力的压制着快要释放出来的n意,她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索X心儿一横,将尔泰的身子搀扶起来,勉力支撑着他不让他的身子摇晃,随后拿起夜壶,凑到了尔泰的玩意前,随后便飞快的别过了脸,芳心羞涩的‘砰砰’直跳的道,“尔泰,夜壶拿来了,你如厕吧。”
“唔……”
尔泰嘴里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,两只手快速的伸到腰间拆解着K带,不知是越急越慌还是怎么的,尔泰费力的拆解了半天也没有将K带解开,反而还差点将K带又系成Si扣。
“怎么解不开,怎么解不开……憋Si我了……”
尔泰此时被n意憋的难受,本以为可以释放出来了吧,可谁知那该Si的K带咋也解不开了,不由的气哼哼的嘟囔道。
而福晋虽然是将双眸看向一旁,没看到尔泰的动作,可是听到了尔泰的抱怨和嘟囔,那还不知道尔泰是着急解不开K带了,她心中也很着急,却又不能替尔泰解K带,便安慰道,“你别急,慢慢的解,越急越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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