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j叫三声天明了,宗冉都未曾过来,三位堂主暗中皆捏了一把冷汗…………
再说宗冉这边,也是天佑尔泰,宗冉这厮昨夜恰巧去了八大胡同的‘春满楼’,直到清晨七八点钟,方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堂口,脑海中还不停的回味着昨夜跟两个小妞戮站的快。感。
可刚刚回到堂口,这好心情便被冲散的一g二净,取而代之的是冷汗如雨涔涔而下,慌张的问李六道,“你……你是说舵……舵主昨天晚上来过了?”
“是。”
李六小心翼翼的说道,“舵主好像很生气,而且还打了小的一巴掌,说,说您回来,就去北堂堂口找他。”
“坏了……”
宗冉心中不住的颤悠,脸上浮现出了害怕的神情,红莲教教规向来极其严苛,且明令禁止堂主无故外出,尤其是更不能去妓。院,莫不是有小人告刁状,舵主知道了自己这事……按照教规,堂主眠花宿柳,可是要被处以极刑的!
“不行,自己得争取主动……说不定舵主念在自己昔日苦劳和功劳上,保不齐会绕过自己这一次。”
宗冉心中打定了主意,带上了三名手下,骑了三匹快马飞快的向北堂而去。
甫一进入北堂客厅,看着高坐在上首位一脸怒容的韩云,宗冉便知道事情真的败露了,不然舵主不会这样生气,于是他‘扑通’一声跪倒在地,叩头如捣蒜的哀求道,“舵主,属下知错了,再也不敢了,还请舵主饶过属下这一回吧!”
“哈哈,好啊,我还没问呢,你倒是不打自招了啊……”
韩云冷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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