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?」望着他自己以为会暴躁说拒绝的杨建霖,却冷静的好像失了魂,不知在想些甚麽,杨彻霖又唤了他一声:「哥!」
「啊?喔,就这个而已吗?」
「"这个而已"?」这不是以往的杨建霖,杨建霖不喜被人拘束,个性喜欢自由,所以在杨彻多次提到要他继承家业时,他总是气得和杨彻冷战到底。
可究竟甚麽让他改变了?杨彻霖永远想不通,在一年前杨舜下了最後通牒要杨建霖继承家业,杨建霖竟然乖乖答应了!
「不然呢?我有拒绝的权利吗?」杨建霖提不起劲的叹口气说道:「如果你要说的只有这个,我知道了,你跟爸说以後有事直接连络我,不用特地要你跑来。」
「爸叫你回老家,说要相亲。」
「现在?」这老头也真猴急!
「恩,他说你不回家,我也甭回了。」
「恩。」杨建霖摸了摸杨彻霖的头:「我换个衣服。」
望着杨建霖离去的背影,还是跟小时候一样,令杨彻霖觉得很安心,可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,现在的杨建霖很不高兴,好像失去甚麽东西一样,糜烂的生活。
杨建霖走回了房间,房间只有一张KINGSIZE的弹簧床,一张桌椅,一个冷气机。他坐在椅子上,拉开了抽屉,从里头拿出一个小盒子──那是一年前,他送给林宇翰的戒指。
那次分手後,林宇翰过了一段时间,交代李子轩还给他的。还记得当他回家打开戒指盒,里头放了林宇翰写的一张纸条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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