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受尽太多伤的笑容，小熙见着乔凌露出那样的笑容时，她的心疼的几乎要令她无法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喜欢我。」乔凌轻轻吁气，後头的话，似乎是她想了很久，直到今天，才鼓起勇气对小熙说的，「…那，予嫣姊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乔凌缓缓地问她，「…你不再喜欢予嫣姊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想过乔凌会问她这个问题，当小熙听见乔凌这麽说的刹那，她近乎空白的脑海，彷佛被扔进了一颗沉甸甸的石头，那石头笔直的下沉，连带着她的思绪、她的心跳、她的T温一起…

        世界彷佛静止了，温度也随之下降，沉默而冰冷，小熙在那样让人窒息的空气里征征然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对予嫣…，我…」小熙喃喃，她自从承认她对乔凌的心情後，就再没有思考过她对程予嫣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对程予嫣有好感，也曾经想追求过她，想保护她，甚至现在也是…，可是，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，她对乔凌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逃避面对乔凌的感情，逃避了很久很久，她也知道她喜欢乔凌，可这样说不通啊，因为她喜欢乔凌的时间，不就和她喜欢程予嫣的时间，叠合在一起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要不，就是她误会了她对乔凌的感情，再要不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，同时容纳着两个人吗？小熙眨眨眼，在这混乱的思绪里，她终是明白了乔凌眼里的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…」小熙摇摇头，这当中一定Ga0错了什麽，她试图解释，「我对予嫣，我对予嫣的感情，跟对你的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不一样。小熙这般想，她很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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