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…，因为这样的悲伤，并不是一朝一夕的结果，而是在年年岁岁的日子里，踩着无声的气息，在每一次的自卑跟无助涌上时，悄悄侵蚀成的峡谷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深，也太多，不只是旁人，就算是自己，一碰触，也就坠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熙不是第一次看到类似的眼神，她清楚这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熙迟疑了下，本想轻抚程予嫣的肩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最终，小熙的理智控制了她，最终，她还是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该Si的，她就不该答应程予嫣会跟她保持朋友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自作孽。小熙骂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定了心思，小熙轻轻开口，一语的缓，「她如果会因为这样就离开你，或许你该开心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开心？」程予嫣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表示她没有办法真的接受你。」小熙继续说，她顿了顿，神sE认真，「一个没有办法真的接受你的人，就算彼此忍耐，也只是不断的互相折磨，那还不如她早点离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，予嫣…」小熙想了下，拣选了适合的用词，才继续开口，「什麽都做不好，就连谈感情也都只是对方的负担…，我不知道欸，我不知道为什麽你会这麽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你nV友也不是会这样说你的人，昨天也是，你喝醉的时候也说她…」小熙r0ur0u眉心，想到沈东冬那张说一是一，说十不能变成十点五的脸，是令X格不拘小节的她感到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x1口气，是多多少少明白程予嫣的心情，「你是不是给自己太大压力了？因为她在一般人的眼光里太优秀，所以你就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个配得上她的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熙的话是说穿了程予嫣的心思，甚而把她从思绪的迷障里给牵引出来，程予嫣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能吧…」她喃喃，但眼下，不知怎地，她不是很想认同小熙，「但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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