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仪坐起,将他拉进怀里,凑近雪白的颈项,满意的闻了闻,舔舐着咬上。
白诀晓仰起头,嗯了声,「你属狗的麽……」
他也环住男人的颈,将他压得更紧一些,脖间传来刺刺痒痒的感觉。
「魔族靠味道分敌友。」穆仪的声音沉沉的,道士才想起来昨日他的举动,原来说他香是对他示好,而不是轻薄麽?
白诀晓颇为享受,「闻起来……嗯、是敌是友?」
「是块肉。」穆仪特别诚实,好不容易有丝温存的气氛却被打坏不少。
白诀晓不知该气还是该笑,「你……馋疯了不是?」
「是。」魔尊把人舔得直扭着头,「馋久了。」手不忘在他胸膛抚摸,朱色的肉粒挺得愈发硬了。
修道之人的味道大多乾净,魔族与道修虽是对立,可这样的味道之於他们,正如同食物的香气,魔族是喜欢得紧的。
对於穆仪来说,白诀晓也散发着类似的香甜,尤其在命门一般的颈部,香气愈发鲜明起来,诱着人想嚐一口。
低阶魔族分不清各种味道的区别,多以为只有食物一味而已,而穆仪早已不靠吃食增加修为,他很清楚道士身上散发出,是会让他下身肿胀、浑身被慾念占领的幽香。
白诀晓对他直白的回答也不知该作何反应,将手插进他发间,朝他蹭了蹭。
穆仪也不再流连,往下舔了一口颤立的乳首,用舌尖来回拨弄起来。
「唔啊……含进去、痒……吸吸……」乳珠明明昨日已被过分蹂躏,不知为何今日又不满足的开始泛痒,道士挺着胸膛乱扭,只希望穆仪能理理他。
魔尊当然张口含进,不客气的吸吮着,连周围的乳晕也都被囊括进去,齿列偶尔嗑着碰着,让白诀晓连连都是喘息。
「啊、啊别咬……疼……」吸肿的乳尖又被细细的孽咬,穆仪甚至咬住根部,粗糙的舌肉压着顶端磨圆起来。
酥麻并着疼一起窜上,另一边的肉粒没被忽视,穆仪用两指夹住了,往外拉扯着玩。
白诀晓唔了一声,双手收得更紧,「轻点儿、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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