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不说柔柔,我自己也很惊讶柯愿直竟然会答应治疗我。
治疗我?到底怎麽治疗?期待,又带著不安。期待和他的相处,但却害怕自己会被诱惑而不安。
不敢看周围的人,我拿起盘子上的蓝莓,一颗颗的放进嘴里咬。在我放了三颗後,阿威突然握住我抓起蓝莓的手,然後温柔地一颗颗地喂我。
我可以感觉到阿威的不安,知道他想要我不要下去,但是,我也知道,他一定是感觉出了我无法拒绝柯愿直和想要去的心,因为,他依然温柔得什麽也没说。
……looks…
当我和‘一堆人’下到地下室时,发现说要帮我治疗的柯愿直竟然在游泳。
不会吧?
想起纯纯说的运动治疗,难道,他打算让我用运动来治疗忧郁症?
“我没有泳衣。”一半是事实,一半却是我无法想像自己穿上已有七、八年没穿上的游泳衣(我绝对穿不下的。),在我被吩咐去换上泳衣下水时,我回答在我脚边的男人。
“更衣室里有。”芊玫(‘一堆人’里的五人之一)开口对我笑著说,“恋恋,我可以帮你选套适合你的。”
“芊玫,你几时这麽好心?”我看见态度似乎有点软化的峻野皱眉,问突然拉著我的手,一副和我很亲昵的nV子,他的样子让我有种他已完全原谅我的错觉。
“阿直,你是要恋恋下水游泳吗?”
“不,我很久没游泳了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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