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”她笑起来,“好象听小叶讲过,你是她的偶像吧”
“谁叫她是你的复版,你们长得真象,我经常Ga0混乱”
“Ga0混乱?你不怕你的斯如吃醋?”她故意打击我,这些天她听到了更多关于斯如的事。
“醋都吃过了,不就是酸的吗?Ai情只有酸是真的,其他都是假的”我感叹道。
“确实,甜的都可以瞬间被抹杀掉,苦的几乎不可能,没听说只能共患难,不能共福贵”她的话半通半不通。
“有几分道理,你怎么变得这么深刻了?”这么多年以来,到今天才发现我们有这么默契。
“以前不吗?”她扭头望着我,看我的反应,然后慢慢喟然长叹:“那是你不了解我!”
在这一周内,到了晚上我常常做一阵阵噩梦,梦见自己过着乞食的生活,无依无靠,到处逃避,跑到哪都被人追堵,醒来后,眼前仍是一片漆黑,我怀疑自己会暴毙生亡,大脑严重缺氧,总是睡不安稳踏实。
第二天白天又象没事人似的,我将这个梦讲给张嫣听,她给我分析,可能是你工作上遇到了不顺,有情绪低落的现象,“是吗?我一直很自信”
“你骗人”
“好吧,我承认,但现在公司这样我又能怎样呢?”我不安地说,虽然讲出这些,又能改变什么现状呢?照样是对此无能为力。
周四的那一天,小叶打来电话,通知我一件事,把我震惊了,“派出所到公司来调查一宗案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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