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叹什么气?不碰就碰嘛”我朝他抿嘴笑,去储厨间拿杯子,准备给他倒茶,一边找茶叶,他自已开了电视,蹲坐在一边,“你们怎么弄得水火不容的,以前还不还是好好的吗?到底是什么事产生了矛盾?”其实我真不懂,这二人究竟是为了什么事闹成这样。
“别提她了。我对她都已Si心了,nV人嘛,不能对她好。周楦,我们的矛盾就是我太纵容她了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窝囊?”我真不知道怎么去评价他们,他悻悻然,说“咱们还是聊点别的吧”
“好,换个话题”他来我这儿本就是想散心,透气,换一个轻松点的环境。
接过我递给他的茶杯,他侧头来问我,“斯如在这边就没有亲人了吗?如朋友之类的?”
“没有”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一条腿伸直了,搁在沙发上,身子半卧在上面,品起手中的茶,茉莉花散发出淡淡的香,我说,“她是个孤儿。母亲在她出生时就过世了,由外婆带养大,外婆在早几年前也去世啦,基本上是一个无亲无故的人,我算是她唯一的亲人。”我用鼻子嗅了嗅,闻着茶香味,他定定看着我,听我说完这话才缓缓回过神来,品手中的茶,我接着说,“这一盒茉莉还从没喝过,是一个朋友送的,因为你来了,特意泡给你喝,用来招待你的。”
“谢谢”他又接着说,“看不出来啊,斯如也挺够可怜的”
他轻轻叹口气,说,“难怪你那么Ai她的。不过,我还是挺了解你,你对nV孩子的喜Ai,大多是出于某种怜悯之心……,不是吗?”他把眼神投向我,向给我掷来一个疑问,等着听我自辨。肖蛋这种直截了当是我早熟知的,在我面前始终坦白。我紧跟着瞥了他一眼,“怎这么说呢?”
见我没有可辨白的词,他帮我分析,“首先,你跟张嫣,不介意我提她吧?”他继续说,“你,并不一定是Ai她那坚强的一面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他怎讲半句留一句,我极想知道他能尽量讲明白一些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当初,张嫣是这样一个人,外表看上去柔弱、温存,想博得了你的Ai,你看你们从前吵架时,她伏倒在你膝前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任是男人,就说我吧,看了也会心痛。”他直接拿自己打b方,我直想笑。
“哈哈”被他看穿了,我则一笑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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