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我动了动嘴皮,没明白她想说什么,有点语塞。
“能喝多少,有多大海量?看你今天的样子,你是不是自己很想醉?”
跟我相处久了,她基本上m0清我的头脑里想的什么,有句叫什么来着,“逢酒必喝,喝酒必醉”,看来她是对我了解甚透。可以说,在她跟我呆的一年中,有近一百天的时间,我是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,醉得晕晕乎乎。清醒的时候,只知道人是象回到了家,心却还在外面东荡西游,头脑晕眩不止。但每次我也总能想起,有个nV人用她的一只冰凉的滑nEnG的手,m0在我的脸部,探到我滚烫地痛疼的额头上,不住地哀声叹气,“又喝醉了,又醉成这样子啦,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?”,被她扶摇着走,然后她狠狠地将我摔在床边,我象一堆烂泥,卧倒在我那间床上。
经不起斯如的追问,我想今晚我是不能醉了,我略略点头,平时我可没想那么多,来聚会从来都不会想到今天会不会喝醉,是不是喝得够多。
但我在外面还是保持我的风度,我可不是那个肖蛋,我向她抿嘴,假装微微的顽皮地笑,说,“嗯,最多五瓶吧”说完望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平时喝多少会醉?”被她的问话懵住了
我掐了掐手指,仔细算过,大概这么多,我伸出手指,她问道:“八瓶?还是九瓶?”
“几瓶会晕倒?”
“哦,九瓶也不会倒,超过九瓶以上,会头晕,但不醉”贪杯的人从来不说自己喝多少会醉,会倒,通常能喝多少,自己也不是很清楚,得看当时的心情,自己想醉的时候自然就醉了。
“那我帮你一瓶一瓶地数,超过五瓶,就自动收手”她跟我约定,“拉g?”这回斯如要管住我了,被个nV人监视得SiSi的,是不是就有一种幸福感呢?我同意她对我的这个“约束”。
接过杨益端过来的一满杯酒,我倒是乐开了花,说,“来,我喝下了”喝完,我亮出杯底,目视众人。
“嗯,好酒量”同事们边吃菜边大叫,也有人大呼小叫,“再来一杯嘛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