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希望自己可以表现得好一点,但无论她表现得再好,还是b不上弟弟在母亲心里的地位,她可以了解母亲为了自己做了多大的牺牲,她也很清楚继父多在意自己的存在。
既然她有能力生活,就不该再去打扰那个家庭,她和他们本来就不属于同一个家庭,每次她兴高采烈的想向母亲报喜,母亲总是告诉她弟弟又怎么了,要去为弟弟买什么,或是继父店里有多忙,要出门到店里帮忙了。
带着一个孩子融进另一个家庭本来就不容易,男人嘴里说着会接纳,事实上在看到拖油瓶的时候,心里难免会有些不自在。
有一次我只是想跟弟弟玩,他那时候只是个小宝宝,我不过走靠近一点而已,他们马上就把我从摇篮前拖开,彷佛我会去伤害他,事实上我只是想看看他而已,之后我再也不敢用正眼看他一眼,所以我到现在都不记得弟弟的长相……
她写了封信跟坏男人说,相信坏男人一定可以了解她的感受。
苏格兰关掉手机,熄了灯,躺在床上,被子都还没睡暖,突然想起了虞知诺,接着又想到自己打了他,明天还得和他见面,她应该先把这事处理一下。
她重新打开手机,紧张的拨了通电话给虞知诺。
虞知诺从医院返家,虞知谅的妻子淑惠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她一直是个以夫为天的nV人,年纪轻轻的经人介绍就嫁给他,婚后家庭很和乐,孩子也很乖巧,知谅是个很好的丈夫,所有人都很羡慕她,却在这时候她丈夫得了癌症,而且将不久于人世。
夜夜和他共枕,她竟然对丈夫的病情毫无所悉,在医院里,婆婆愤怒的对着她破口大骂,责怪她没有善尽妻子的责任,她痛哭倒地,两名稚子则哭喊着要妈妈。在一片混乱中,他看见父亲在一瞬间像是苍老了五十岁,失去了企业家的意气风发,面对Ai子的病重,在妻子和媳妇的争吵当中,他什么也没办法做。
那位形象尽失的董事长夫人一看到他,JiNg神近乎崩溃,几度的推打着他,甚至连鞋子都飞了出去,虞知诺开始怀疑今天所有的nV人是否都跟他有仇,连苏格兰都打了他一记。
唯一的不同是她还知道丢脸,打了电话来赔罪——“呃……是我,苏格兰。”她的声音有着不确定。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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