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凭实据……”
垂手可得的。胜利近在眼前,却偏偏缺少证据。简直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,从头凉到了脚。
“说朝山纯一委托栗山杀害矢村,但现在栗山和矢村都Si了,已Si无对证。而且,说朝山亲手杀Si了栗山,也只是根据情况作出的推断。”
“是呀。应该有证据!”笠冈怅然若失。接着他又问道:
“朝山纯一能证明他6月2日不在现场吗?”
“这事我马上就去调查。不过,光凭他拿不出自己不在现场的证明,奈何不了他。从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看,只知道他们两人1949年在大附属医院住院时有过接触。”
“接触?”笠冈重复了一句,便仰天凝思起来。
“我想,查明朝山纯一和栗山重治后来又在何时,何地会过面,是日前搜查的当务之急。朝山纯一苦是凶手,那么,栗山身边可能有他的遗留物。他的身边也可能有栗山的遗自物。”
“栗山身边没留下什么,因此要到朝山那里去找,可这家伙很难对付。”
“光靠推理,是拿不到搜查证的,况且犯罪证据很可能早就被销毁了。”
“如能找到他忘了销毁的东西。就可以逮捕他。但难哪!”
敌人的轮廓终于在前面浮现了,但要抓住他,前面还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G0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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