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迫水担任直掩队队长,对他们进行教育。
“迫水中尉因为自己击落了柳原的飞机,好像正在苦恼异常呢。以后再有反特攻时,还不知道他会不会保护基地呢。
北川大尉提出了不同意见。虽说是受命而为,但迫水对于自己那天击落了本应加以保护的僚机感到非常苦恼,那大同来之后就闷头大睡。
“迫水中尉是个久经考验的战斗机飞行员。如果有人进行反特攻的话,他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击落它。
“他和特攻队员关系不错。我觉得他的掩护靠不住。北川大尉也只从自己的安危考虑。
追水明白臼己也将会驾着特攻机出击。而指挥所里的人却绝对不会驾上特攻机出击。他们只是躲在安全图里下达特攻命令而已。这就是他们和实施特攻出击的人的区别!
这种呆在基地里的人和在空中以Si相搏的战士之间的本质差别,在两者内心间划下一道不可逾越的情感鸿G0u。
一片沉重的寂静。不是为了防备敌人的攻击。而是要预防自己人攻击,这使人觉得这种寂静中有一种滑稽的无奈。
突然,有人笑了起来,打破了寂静。以吉永为首的军官一齐把凶狠的目光s向了这个不知谨慎的人,发出笑声的是栗山大尉。
“有什么可笑的?”吉永少校斥责道。栗山仍然笑个不停他说:对不起,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如果有人效仿柳原Ga0反特攻,问题还不严重吗?”
“想Ga0反特攻就让他们Ga0好了,反正都得S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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