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原前来向矢吹辞行。矢吹因为座机还未运到,奉命留守。
“要和你永别了,我很难过,我真想和你一块儿去。”
矢吹早已看穿了这场愚蠢的战争。这场战争决不是什么“圣战”。他们只不过是可怜的人r供品而已,和战友Si别,自己一个人活下去是很痛苦的,所以明知道这种Si毫无意义,他还是渴望着战Si沙场。矢吹曾申请驾驶那架有故障的飞机出击。却遭到了拒绝。
“你胡说什么呢。我党得再过一两个月,这场战争就将结束。
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,所以才去的。你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。恢复和平之后,你肯定会觉得还是活看好。好了,我可不想在靖国神杜的供桌上遇见你。
第二天早晨,柳原在作战指挥所前喝过壮行的凉酒后,向飞机走去。这时。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,走到送行队伍中矢吹的身边,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:“我起飞后,你一定要马上离开指挥所。
矢吹正想间个明白,柳原已经大步流星地跑向了飞机。他那种视Si如归的态度使矢吹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约二十架出征的飞机在基地上空编队后,向南方海面飞去。5分钟后。一架特攻机摇摇晃晃地飞了回来。机身下挂着一种称为“5号”的500公斤重的炸弹,一望即知是特攻机。
“是谁的飞机?
分场长吉永少校问道。八木泽大尉用望远镜看了看飞机的编号说:是柳原的飞机。“
“怎么又是柳原?吉永少校咂着嘴,感到很惊讶,他本以为这次柳原不会回来了。
“但是看不出哪儿有故障呀。啊,还有一架隼式直掩机也回来了。是迫水中尉的飞机。
“他们想g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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